犹豫过,要不要把他留下来,继续给我们讲故事。”周岚说:“不过吴林宵不同意,他对故事没兴趣,只想赶紧做‘正事’。”
明恕说:“你们将项皓鸣彻底灌醉之后,扒掉了他的衣服?”
周岚好似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啧啧啧,喝醉的人真麻烦,根本没有力,还要挣扎。”
明恕问:“你和吴林宵一起将他闷进土坑?”
“不然呢?”周岚说:“难道还让女孩子上吗?”
明恕感到自己太阳穴正在疯跳,面前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未成年男生,刷新了他对恶毒的认知。
“吴林宵说,他的叫声很好听。”周岚笑起来,“不过鞭炮的响声实在是太大了,我没怎么听清楚。后来……后来他就不动了,本来吴林宵去点第一炮时,他就快死了。对了,你见过那些被拍晕的黄鳝吗?他当时就很像一条被拍晕的黄鳝,在案板上蹦啊蹦,最后还是死掉了。”
明恕深深呼吸,仍是没能将在肺腑里灼烧的愤怒压下去。
在外面看着监控的队员有的已经踹翻了座椅。
成年人的恶往往有迹可循,而未成年的恶却更加“纯粹”,更加直刺人心。
“完事儿后,我们用红纸屑将他埋在土坑里。”周岚说:“那些鞭炮,都是他讨厌的妈妈主持买来的,最后他可是被她妈妈买来的鞭炮给埋了。你说讽刺不讽刺?”
明恕说:“后来你赶回修车厂?”
“对啊。”周岚得意道:“那两个笨蛋还没醒呢。”
一种强烈的不平感促使明恕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假如除夕晚上,项皓鸣一直在家做作业,没有出来,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对他动手?你们有一定的反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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