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又或者是还对不久前被手枪指头心有余悸,詹环雄用那古怪的口音反问:“你们为什么抓我?”
“问得好。”明恕冷笑,“抓你,我不止一个理由。”
詹环雄的伤痕抽搐起来。
“你不是我国人,蛇荼镇优待你,给你暂时居住在茅一村的权力。但是在办理登记时,你就应当清楚,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柳奇城。”明恕说:“而不包括冬邺市。”
詹环雄指甲在桌上抠动,“你要送我回去吗?”
“你想回去吗?”明恕反问。
詹环雄神情出现一丝疑惑,几秒后摇头,“这里很好。”
这回答有些出乎明恕的意料。
事实上,詹环雄在“黑叶有刺”当保安已经让他感到奇怪。
詹环雄来冬邺市的目的在于向罗祥甫复仇,复仇后难道不该立即离开?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当保安?
难道是在遵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道理?
明恕思索片刻,不再打算与詹环雄绕圈子,直接将罗祥甫的照片放在桌上,盯着詹环雄道:“你明知不能离开柳奇城,却还是来了冬邺市。你的目标是他。”
看清照片上的人时,詹环雄肩膀与胸膛很明显地一僵。
“被我说准了?”明恕食指在照片上点了点,“你的国家允许一夫多妾,蛇荼镇尊重你们的风俗,而你即将迎娶的姑娘受到罗祥甫照片的影响,拒绝与你成婚。他羞愤交加,想用你们国家的野蛮方式,向罗祥甫复仇。”
詹环雄双臂爆出条条青筋,喉咙发出愤怒的低吼。
“7月2号,罗祥甫遇害,你恰好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明恕视线一扫,“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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