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拧着性子去打,那时候赢了倒好说顶多是功过相抵了,就像当年一样;但若是输了,他就成为众矢之地了。
简王要做的就是给儿子做盾牌,挡挡这把穿心剑。
“打打打!”简王还没走远,就听见御书房的怒骂:“柱州一役,国库都又空了壮劳力死了八万,再打下去,百姓要不要吃饭,大周田地还有谁来种……”
简王脚下一顿,然后还是走了。
皇帝是故意让自己听见的。
柱州的仗因谁而起,又是谁打了大败仗,那八万将士的生命有一半都是枉死好不好。
要依着年轻时的脾气,他一定会折回去问个一清二楚的。
现在年纪大了,早已经不想做这种无用的争论。
自己用人不当造成的损失想算到谁身上?
自己一大把年纪舟车劳顿容易吗?
打了胜仗回来你也没说要赏,逍儿想要给你开疆扩土你心里还不爽。
你不将他打到尘埃里去,他改天又会卷土重来。
距离上一次阿洪昌嚣张还不到十年时间又来了一个阿都旺,到时候,谁知道还会有阿木阿什么的来打柱州。
柱州偏远,没本事的知府边疆将士你也敢调换,不仅将姓颜的那小子多年经营的心血毁于一旦,甚至还搭上了国库和八万将士,这不是你自己的错吗?
若没有乱搞,柱州一直坚持军民一体的训练,打仗是保家卫国又怎么可能被阿都旺打得落花流水,当他们是纸糊的不成?
正因为那齐厚云自以为是把民兵解散,士兵又缺乏狼性训练,一直以为是太平盛世,当遇上狠角色
第九百二十 章 想个法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