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妇人。”罗氏说是给肖清开脱,事实上却是添油了。
几个妇人又顺着她的话再说了一些颜定溪和肖清的事,总之就是有一种为富不仁的意思 。
此时,颜定溪也在家里给人说起高粱的事。
“老三啊,这事儿闹得……”颜青山觉得李大壮到底是年轻了一点,只收苏家湾的高粱不收夏家大房子的,这不是摆明了让人挑理儿吗?
“爹,我知道您在顾忌什么。”颜定溪看向老爷子叹了口气:“爹,情是情,义是义。当年我们修这个房子村里人都帮衬了我的,这份情我记在了心里。这些年,谁家有大盘小事我是跑得最快的,礼也是送得最厚的。我的作坊需要人做工找的人也是夏家大房子的,连自己的亲姐妹亲兄弟都没有请。在作坊拿货的人也是还紧着夏家大房子人,余下的才让外村人来干。可是,您说要买地的时候夏家人怎么说的?”
“那个啊……”吃了一次又一次的闭门羹颜青山有点挂不住,但又不愿意承认:“各人有各人的考虑,人家的东西卖是情份,不卖是本份。”
“爹,同样的道理,我也是有我的考虑。”颜定溪就笑了笑:“我也一样的,要说帮忙,有一还有二,我能帮的也都会帮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点我知道;大壮只收苏家湾的高粱也是出自于报恩的想法,他出的主意与我有何关系,我又不是他,我不能代替他做主。”
这是胡伯教导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那就是一种负担。这种事可能会得到默认,也可能会反感,甚至会反目。
做人也是要有原则有底线,不能过,过了于大家都有坏处。
第两百三十章 谁更薄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