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这份遗嘱,是这样。”
“可是,咱们现在就拿董事长的遗嘱来说事,是不是还有些不妥?”
毕竟他人还没死呢。
“没什么不妥的,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应。老爷子之前提前立下遗嘱,也是为了怕有一天像现在这样,脑子糊涂了说不清楚。”
安凤仪及时反驳。
整个会议室,突然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种事情他们不想过问,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心里是质疑的,但却又没有资格责问清楚。
郗天祁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儿子,为什么没有他的那部分股份,且是在他人不在的时候。
“既然这样,又是董事长的家事,那当然就该按照你们的意思来办。”
不知有谁突然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