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蒋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说好将计就计,见招拆招吗?她既如此说,你便见她一面。顺便把穷奇扣下。对了,蒋府传出消息,说蒋策母亲因蒋策事,急气攻心,昏迷在床。”
皇穆笑,“想必是蒋侑将之如何了,此夫人果然英武,在蒋侑身边将儿子培养成北绥暗探。”
“他们究竟是北绥的,还是竟宁的?”
“曲晰是竟宁的。蒋策说自己是北绥的,他母亲一心迷恋则宴,始终教导他则宴才是真正是九州之主,陛下与则宴那场决战,则宴有伤在身,加之陛下与雷君设伏,种种种种,总之就是则宴本来不会输。此事有可能是北绥不满蒋策,有人选可取而代之,指使祁若派曲晰指认蒋策,也或者是,祁若不知怎么知道了蒋策的身份,让曲晰构陷。他们本来就有灭门之仇。”
“祁若对北绥亦有不臣之心。”
皇穆喟叹一声,“在英明的我看来,祁若对谁都有不臣之心。”她想了想好奇道:“蒋策那个美艳侍妾,好看吗?”
陆深想了想,点头,“非常不错。”
“喜欢吗?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将她与穷奇都留下。也解决一件我的心头大患。”
陆深笑,“她如何能解决你的心头大患?你要将她送给殿下?”
皇穆笑着摇首,“这说不定又是个曲晰一般的狠角色,太子殿下驾驭不了,还是送给你吧。”她说着一脸狡黠,“你们家云旗仙娥,还没从下界历劫回来?”
陆深颇为认真地算算,“应该回来了,应该早就回来了。”
皇穆拉长声音,“哦……那你们有没有见一见,叙叙旧,问问她在凡间这些时日,可有什么感悟?有
淇水汤汤(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