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元羡的肩膀,软绵绵有点娇气地说:“这伤其实不重,可是不知为何,我有些疼。”
元羡忙松开手,想上手搀扶,却又顿住,她伤的是左肩,右手,那么可以搀扶右肩,左手?皇穆见他一脸踟蹰,斜斜倚在他怀里,“殿下不必这样小心,伤得并不重。”元羡小心翼翼揽着她入内殿在榻上坐了,两人一时无话。“殿下,”皇穆被元羡搂着靠了他一会儿,擎着右手对他道:“殿下能不能帮我重新抱扎一下?医署包扎得太紧了,不舒服。”
元羡点头说好,他起身举着她的手看了看,他不知道这伤究竟多深,他于包扎上又一窍不通,想要问她要不要重召医官来,却舍不得他们这难得独处的机会。他感觉皇穆受伤后有点蔫头耷脑,对自己也不再生疏客气。他上前抱她完全是冲动之举,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推开他,还有所回应。
他觉得她好像不是很清醒,于是就很怕她清醒过来。
他半蹲在脚踏上,将绷带解开,却听皇穆道:“那边有小杌子,殿下拿过来坐着。”
他说了声好,却并没有动。
伤口比他想象中深得多,狰狞的横贯整个手掌,深约半寸,几乎将掌心划透了,隐隐见掌骨,他蹲在当地,捧着她的手,良久无言。内心生出些愤怒,蒋策这个叛将。以及皇穆关于自己伤痛的话确实不能相信,这叫无妨?这叫轻伤?
皇穆歪歪倚靠着,静静看着元羡,心内安然熨帖,舒服得简直要睡着了,她故作了一点娇滴滴的声气,有点虚弱地道:“殿下,药箱在里屋,床榻西边的柜子里。”
元羡点点头,站起身,“里面的床榻宽阔,要不要进去?”
皇穆轻声说好,吸了吸鼻子
绿水波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