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和颜悦色,素日这些事何曾问过本帅的意见。”
锦茵却只是笑,想了想,拿过一顶白玉子午冠,为他戴上。
用过早饭,蒋策负手立于窗边,闻得阵阵幽香,是茉莉。他去岁命人在窗前种了几十株茉莉,今夏花繁叶茂,晨起之时清香尤盛。他深吸了口气,昨夜一场小雨,将暑气略去了些,院内树木皆一番新洗之貌,今年的凌霄花开得格外好,森森绿意中点点朱红,十分活泼。
他看看时辰,觉得应该快了。
昨夜收到消息,傍晚时候麒麟锁了淳熙防卫,从披香台调走周兆,元羡与皇穆入宫,不多时又召了太廷司、靖晏司两处长官。他以为昨夜便会有人上门,可居然一夜也无风浪也无波澜,无人上门。
他有些厌烦,不喜欢这种束手就擒之感。可也只能等待。
锦茵将茶送至他手边,他接过来轻呷了一口,看着她笑:“几盆兰花还劳你费心,最近几日,牧襄的饮食,烦你亲自准备。书信在匣子里。”他从榻上的盒子里取出一面令牌,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又开柜子拿出一支竹筒,塞入袖中。看看锦茵,“你还未梳妆,本帅为你画眉可好?”
锦茵一愣,惊讶转瞬即逝,她垂首不语,蒋策只笑着等她决定。良久,锦茵抬首道:“有劳公子。”
蒋策兴致勃勃地起身,拉她至镜前,请她坐下,打开镜匣,“哪一支是?”
锦茵指了指,蒋策拿起那支螺钿笔,右手三指成拈笔状,他弯腰凑近了,觉得不舒服,半蹲着又觉得不好下手,比划了一会儿,拉起锦茵,“我们坐到榻上来!”
两人在榻上相向而坐,他拿着笔细细描摹。他下笔轻,落在眉上只觉得有些痒,
援有女萝(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