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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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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花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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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她哭了。
    几个月来的试探与灰心终于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不合理,却只能按捺着懊恼与尴尬,“是我太过猛浪,冒犯姑娘了。”
    她拭干泪水,跪在他脚边,说自己是即鸣派来他身边的,她因爱慕,而受其驱使。
    他当时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十分混沌,如在梦中,举手投足皆是无力,他想拉她起来,想和她说你坐起来说,却在伸手之际顿住了,若所有情感尽皆是假的,她是否抵触来自他的触碰。他那日的衣衫上,暗暗绣着落花流水纹,他收回手时,看着袖子上的花纹,只觉和面前的情境交相呼应得近乎残忍。他惶惶起身,踉跄出阁,宫人们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他走出许久,才微微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命众人不必相随,也不要入阁去打扰,颜姑娘。
    他行尸走肉浑浑噩噩了几日,本想将事情梳理清楚,可略一回忆,就恼怒不已。他命人请来她至书房,问她预备如何,她请元羡赐她一死。他当时摇摇头,“不至如此,你为人所迫,身不由己。有什么打算,不妨尽言。”
    曲晰略迟疑了一下,说自己想要出宫。
    他未做多想就答应了,又担心她为既鸣所害,正值□□为被霍兮掳走强迫为奴的女孩子们修改名碟,他将此事委托于冯铎。
    她走时曾前来告别,他没有见。
    皇穆和她的对话,他看的时候只觉无比陌生,他想象的出皇穆说话时的表情甚至动作,可想象不出曲晰的。
    她在他宫里的时候话就不多,脸上也鲜少有表情。喜怒哀乐都淡淡的。
    他当初一边自惭于自己的自作多情,一边怀疑,是不是以权势逼人,勉强了她。他不曾怪她,只是有种羞

稠花乱蕊(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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