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皇穆沉吟片刻,“陛下,殿下纯厚。”
天君看着皇穆,将点心又向她那边推了推,“这银杏蜜酥是新做的,你尝尝看,据说有清热去暑之功效。”他说着微微皱眉,沉声道:“曲晰一事,他当年处置得未免太过柔茹轻率。”
皇穆垂首看着那盘盛在朱红桃形雕漆盘中的玉色银杏蜜酥,正要开口,天君同牙筷探身夹了一块放在她面前的点心碟内,“你尝尝看,虽然主料是银杏,但十分清甜。”
皇穆怔了怔,抬首看了眼天君,见他一脸和悦一脸期待,温驯地端起点心碟,将那块银杏蜜酥缓缓吃掉了。
天君笑起来,“好吃吗?”
皇穆点头,放下碟子,盯着面前空了的雕漆碟子,之前没注意,那盘子极尽繁复地雕着些芍药花。她盯着花瓣,缓缓道:“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于此事上,尽显宽仁。”她抬眼看向天君,“为主九州者,应宽忍大度。情之一事,最易生贪、嗔、痴。曲晰当年借即鸣拒绝东宫,太子既未伤害曲晰,亦未受其离间起萧墙之祸。容其出宫,更改名碟护其周全。润泽以温,勰理自外,不忮不求。君子如玉,东宫如玉。臣以为,国本如此,万国以贞,四海属望,众生可附。”
天君被她严阵以待的样子逗得笑起来,蔼声道:“你觉得元羡很好?”
皇穆躲避着天君的目光,低垂了视线,“臣以为,太子合适。”
“他今日没一同入宫,是为避嫌?”
“是,太子命臣向陛下奏明曲晰身份,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明示。”
“此事牵涉甚广,事关竟宁、事关鹊族。当时没有让太廷司审理,如今我更不想让太廷司审理。依旧交于
采薇采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