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替你问。而且多个人,少些尴尬。”
元羡看着他,嗤笑一声,“本宫觉得,世子并非是怕本宫尴尬,而是怕错过这场热闹。”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其实也没什么话要对她说,宝璐若是不提起,我真没有见她的想法。可她说完后,我发现自己确实想再见她一面。”他看向窗外,时近傍晚,暑气消散了许多,此间看得到春阳宫内那一汪湖水,湖中也有荷花,荷风细细,这一湖荷花极盛,遥遥看去只觉锦绣重重。他想起福熙宫内的湖水,当初的荷花据皇穆说远不到盛大好看的时候,六月才是最繁盛之时,红娇绿嫩,花叶相斗。他当时并未升起什么期待,因为觉得那是顺理成章触手可及的寻常美好,他不过想着他与皇穆白日在画舫上看荷花,融融薰风,粼粼浅碧,荷香磅礴,夜间宿在画舫上,对月小酌。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还没到六月,他就进不去福熙宫了。
茂行见他一脸怅然若失,于是便说人闲话,“你近日忙着处理新欢旧爱事,还不知道最近京中的大新闻吧?你知道成王吧?他女儿被北海洛硕伯家退婚了!”
元羡回淳熙时日虽多,交际却少,想了想才想起成王是何模样,“为什么?”
“据可靠线报,是因为你的宝璐。”
元羡皱眉:“叫主帅!”
茂行笑:“殿下好小气,你能叫,我为什么不能叫,认真算一算,我们也是亲戚,你能叫她乳名,我为何不能?”
“你接着说,这和宝璐有什么关系?还可靠线报,你这些內帷事的可靠线报,不过就是容晞。”他说着有点嫌弃地道:“容晞一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对这些事津津乐道,宝璐就从来不议论这些事。”
香寒逐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