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话他很早之前听她说过,那时候以为她为应龙所伤。他私下问过,这几日皇穆未曾招过医官,想也知道,她又躲避着不肯就医。
“驱寒的药苦?”
皇穆转了几个念头,终究还是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没让医署的人看。”她见元羡皱眉,微笑道:“没什么事,这次是真的没什么事,医署也不过开些驱寒的汤药,我因为感觉今年一直在吃药,实在厌烦。在吃药与多穿之间,宁愿多穿。”
元羡点点头,他静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殿下,”皇穆扬了扬手里的案卷,“这是当年青丘的案宗,殿下要不要过目?”
“他们也给了我一份,你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皇穆起身向沙盘比了个手势,“殿下请移步。”她边说边将沙盘打开,“殿下,臣有些疑惑。年初在边境查获的镇魔塔图是白虎殿的。北绥在待贤坊的灯笼店距离蒋策府一街之遥。平定霍兮之乱的也是白虎殿。仅凭这几件事就认为白虎殿如何,过于牵强,可这三件事,隐隐相关。当年青丘之乱,在南境驻守的是朱雀殿,蒋策上书请战,此事才由白虎殿负责。卷宗记载,霍兮抢占的宁城,位于青丘山阴。蒋策攻陷青宁后,霍兮残部四散奔逃。我将卷宗上记载的,捕获、斩杀霍兮余部的位置标注出来后,发现剿杀也好,捉捕也好,除一处外,皆据宁城不过百里。而那一处,”她说着指向一个山阴,“此处距宁城,三百余里,乃是霍兮一众收监后,有侦兵上报,说山阳处发现霍兮残部。蒋策于是派了一队人马前往探查,剿灭九尾狐一只,抓捕小九尾狐一只。那名侦兵,名叫邢恪,原身为金翅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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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敛芜痕(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