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也是如此。她受雷刑的事,他未与人说过,他满腹疑问,但无人可问。麒麟上下似乎皆知,可麒麟上下皆讳莫如深。
她不想别人知道,他便不能探听。
皇穆对颜楚楚所有的那点好奇,并不是元羡以为的那种好奇,她对颜楚楚有所顾虑,可这份顾虑,她觉得元羡解释清楚了。
“殿下,颜楚楚在殿下宫中多少时日?”
“三个月。”
皇穆笑起来,“殿下不必忧心,不管颜楚楚什么来历,她如何进入乾塔,入塔有什么图谋,都与在殿下宫中的三个月没有关系。十九年前,殿下还是怡王,单狐州的事她或者知道一些,可这十九年间单狐州风平浪静。她之后为什么去了太乐丞,与殿下没有关系。”
“可是为她更改名碟一事,是我托冯铎交于花朝监的。”元羡突然对这件事的走向不那么关心了。他就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笑,和他说话。
“殿下信得过臣吗?”
“自然。”
“名碟之事,臣同陛下解释。殿下放心,此事不足以为虑。”
元羡想问你要如何说,可又觉她必然有她的考量。
“陛下会不会怪罪你?”
皇穆笑着摇头,“不会。”
“不管你与陛下如何说,此事我一力承担。”
皇穆见他一脸凝重,脸上笑意又盛了许多,“殿下放心,此事不会有任何惩处。擒拿损毁乾塔之人,殿下与臣只有功绩。”
诸事纷纷扰扰,元羡只觉心内方寸万重,可千头万绪却无从说起。
皇穆略等了等,见他再没话说,将玉如意放回案上,“臣先告退了,
江娥啼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