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笑笑,她起手将竹帘半卷,让阳光投射进来,从案几下拿出一个手炉,抱在怀里。
陆深近前摸了摸她怀里的手炉,居然就真的是热的。
“你是不是真的被镇塔龙伤了元气?”如今已过小暑,她身形消瘦是一回事,困倦易惫是一回事,可无论如何不该还抱着暖炉。
皇穆摇摇头,“和元气无关,乾塔的镇塔龙是条寒龙。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深皱眉,“医署怎么说?你宫里知道吗?”
“医署说喝些驱寒汤,泡泡暖汤就好了。宫里没人知道。”皇穆说着睁开眼,用手微微挡了挡光,“你别和她们说,我自己多穿些就行了,她们知道了,吵闹得我心烦。”
“真是不知好歹。”
“你近来和周晴殊关系很好嘛,不仅说了和她一样的话而且还非常维护她。”皇穆笑嘻嘻的。
陆深突然笑起来:“你安排她去花朝监她没和你闹?”
皇穆泫然欲泣,“她因之殴打了我。”
“驱寒汤你喝了吗?暖汤是火麒麟那边的暖汤吗?”
“你为什么不问她打得我疼不疼?!”
“她打不疼你。你现在有没有在吃药!”
“没有。”皇穆坦诚相告。“你要是告诉周晴殊,”她想了想,“你要是告诉周晴殊我也没什么办法。我不想吃药。也不想去火麒麟那里,我多穿点,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深看着她,看着她重新阖上眼睛,“你要睡回里屋床上睡,这边又晃眼还不舒服。”
“不睡了,还有事。”皇穆的困意只是让她懒洋洋,并没有到回屋认真睡一下的地步,她抱着暖炉坐起,对行至阁门的陆深道:“烦你让江
羹墙之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