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不过是些饱腹充饥之物。
她嫌弃地捡了块茶酥饼,边吃边又回到书案之后,吃了几口觉得干,施法拖过她那厢的茶具,给自己沏了壶云霞里。
陆深拿着文移进门,转过屏风一无所获,遥遥听见皇穆在隔壁大喊:“我在这里!”
他转进春阳堂时皇穆正在书案后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翻看着什么,饼屑掉了一桌子。皇穆见他一脸疑惑,笑起来,“我们没有换房子,他今日不在,我溜过来暂占鹊巢。”
“我看是睹物思人。”陆深想坐又觉得不妥,站在桌边冷眼看她,他离得近了才发现,皇穆在翻看元羡的东宫窗课。
“是有思念。”皇穆点头。将盛着茶酥饼的盘子向他推了推,“吃吗?不好吃。”
陆深几乎是有点哀愁地看着她,皇穆向少在他脸上看到这幅表情,笑起来,“回去吧。”她说着站起身,施法将桌上的公文恢复原样,将点心屑清理干净,抖了抖身上的碎屑。
她出门前又回头审视了一番,觉得元羡不会发现什么,才转身走了。
陆深将九月演武名单向她简略汇报,之后又道:“增茂若是要参加,现在就要去军里任职,不然九月演武,他便是纸上谈兵的现成注疏。”
皇穆点点头,“可以,你安排吧。”她压了印信,将奏疏胡乱卷了卷,丢给陆深。陆深将奏疏放在桌上,低头喝茶。
“太廷司将人送来了,关在哪里?”
皇穆想了想,想了想,“我不知道……”
陆深并不意外,起身施法调出麒麟营图,负手看看,“审问应是在鉴真殿,鉴真殿附近几间存放武械的院子,收拾出一间?”
皇穆披着衣服在他身旁
羹墙之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