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她想起些旧事,不由微笑道:“你如今怎么如此温和。你还记得吗,那年祁家小姐错穿了你的大氅,你发脾气砸了半个书房。”
皇穆笑着点头,“记得。”
“还有一日新来的宫人打碎了一个茶杯,尚宫教训她,她顶撞了几句,你大怒说赶出去,自己在外面够心烦了,回了宫却也不能顺心。我们晚上聊起来,皆说不知你在外受了什么委屈。”
皇穆对此事毫无印象,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晴殊想了想,摇头道:“记不清了,很早之前了。
皇穆却突然想了起来。
那是崇荣建白泽殿的时候,十分忙碌,以至很少见面。于是每次见到了,她都要生事发脾气哭哭啼啼让他哄着宠着,一次哄了半天也不见好转,崇荣倦倦地说我这些时日身心俱惫,总想着见着你会轻松高兴些,可你总是不高兴,我和他们在一起够烦心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有种特别的深沉感,总想自己说说。那天她根本没有不高兴,就是小孩为赋新词强说愁。
她想起旧日里自己的矫揉造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把腿放下,低头找鞋,晴殊俯身帮她把鞋穿好,起身预备扶她,却见她一脸怅然若失。
她终究是没忍住,“太子对你,并不是一时玩伴的心。”
皇穆笑笑,“可我对他是。”
晴殊在她身旁坐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皇穆拉着她手,展开右手和她比大小,笑道:“这才是手如柔夷,你们的手都好看,唯独我的手不好看。”
晴殊见她又起老生常谈,笑道:“又说这种话,你的手也好看
采采卷耳(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