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起来很心疼。你那日晕在他怀里,他眼眶都红了。”晴殊那日亲见元羡眼中莹然有泪意,后来转首蹭了蹭,用力大概十分凶狠,双眼被他擦得满是血丝。
皇穆微笑,“太子颇有些妇人之仁。”
晴殊觉得她这话很没良心,“这哪里是妇人之仁,他对你,很是用心。”
皇穆笑意更盛,“太子妃知道太子的好了?那以后,要琴瑟和鸣呀。”
“我最初觉得太子有点傻头傻脑,如今觉得,他很好。”说话间已至凉亭,晴殊扶着皇穆坐下,突然恨恨道:“比即鸣强多了!”
皇穆只是笑,她将小松柏左右看看,拿着小金剪比来比去,语气轻松道:“有没有能将伤疤掩盖住的粉膏?”
晴殊见她面上还带着没心没肺的笑意,心内一痛,勉强出一个牵强笑意,“此事我有些困惑,医署怎能没有消除疤痕的药?”
皇穆一番审时度势,果断下剪,将小松树剪下一角,松下有一只小小的梅花鹿,正仰头观看,不妨松枝簌簌而下,吓得跑远了些,皇穆对着小鹿微笑:“不要怕不要怕,我美化一下你的居住环境。”又将盆景推远了些审视,笑着道:“医署的那些药,针对的是寻常疤痕,我背上那些,消不掉的。”
晴殊将茶倒满,将她爱吃的蜜桃脯、乌梅条、杨梅干捡了些盛在雕漆盘子里放在她手边,“我调好给你送去。”说着拿着本书在石凳上坐了。
“那石凳上凉,还让他们搬个绣墩来。”皇穆坐下便觉得此处颇凉爽,看晴殊坐在石凳上,转身招手叫人。
“你好好坐着,我和她们说。”晴殊见她居然就准备起身,赶忙起身,招手叫过一个內侍,“你去屋里再搬个一样
满耳松风(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