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丝绦,看了看闻悦做示范的样子,两相对比,果然惨不忍睹,她把闻悦那条挡住,觉得不对比着看,自己那条还可以。宁曼过来给她茶杯里添水,她把自己打了两三寸的丝绦举到她眼前,“真的特别难看吗?”
宁曼接过来看了看,觉得确实难看,她不忍打击她,笑着说:“蛮好的呀。”
“良心都让狗吃了。”晴殊之前远远看着觉得似乎还行,嘲笑的不过是皇穆动作笨拙,如今凑近了看了眼,一边笑一边推了宁曼一把,“公主也不必纠结好看与否,这个虽然……嗯,贵在心意,太子殿下见了一定知道是公主殿下亲手所做。阖宫上下,再没人有这个手艺,就是龙见,打得也比这个精美。”晴殊开始还装得一本正经,及至说到龙见,撑不住笑起来。
皇穆瘪着嘴瞪了会儿晴殊,又托着腮看着自己的手艺,一脸惆怅。
晴殊没想到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瞪着自己时气势还很足,现在已然奄奄一息,她坐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恩,越看越粗糙。她笑着推推皇穆:“生气了?”
“生谁的气?”皇穆喝了口水,一脸困惑。
“生我的气啊!”周晴殊觉得她最近越来越呆。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说你这个,”周晴殊拿起丝绦扬了扬,“做得不好呀。”
“这本来就不好,你说不说它都不好。”皇穆扶额唉声叹气,“我就不应该答应他。”
“这东西熟能生巧,你多打几条,熟练了就好了。”晴殊笑。
后来皇穆振作精神,把丝绦装在荷包里,没事的时候背着元羡编几下。
所以如今画舫上的这一条,依旧属于不能让元羡看,或者
鸣佩清响(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