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错了,连连摇头:“这与寡或不均没有关系,我给主帅写张借据,日后要还的。”
陆深笑,“她那螺珠,你便是十年的俸禄也不一定买得到,但借据不妨写一张,拿给增萌看看,让他日后闯祸前,做些思量。”
增茂在朱雀大街转了一下午,越问越心焦,走投无路之际便想着来陆深这里借些钱,将步摇先赔给人家。却没想到心头大患解决得如此轻而易举,人松弛下来,却越发觉得疲惫,带着点倦意笑着说:“别让他知道了,他若是知道那珠子我十年的俸禄都买不起,必然忧心忡忡。”
“他因为什么打架你问清楚了吗?”
“我当时有些生气,气头上不敢问他,怕说出什么气话。只问清楚该赔多少,在朱雀大街转了转,没找到螺珠,买不起步摇,便来副帅这里了。”
“还是要问清楚,增萌不是莽撞……”他说到此处见增茂表情十分精彩,不由笑了,“增萌虽然有时鲁莽,但必然事出有因,他所在的那间学堂有人欺负他也未可知。不过打赢了总归是好的。”
增茂见陆深居然一脸赞许,无可奈何笑笑,问道:“副帅,陆允与人打过架吗?”
陆深笑着摇头:“我倒盼着他与人动动手。”
增茂笑:“陆允文静。”他说着叹了口气,“此事我想着略作惩责,又怕方法不得当,使他伤心。他性格与我完全不同,我幼年还有母亲教导,他却几乎算作没见过母亲,我不知该如何做。”他说着,那副为难尴尬的神色又出现了,迟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信封。在陆深面前站了,双手呈于他:“副帅,这是我的检书……”
陆深扬起下颌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等看他耳朵都红起来了,才
习习谷风-2(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