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但心里是高兴的。因为皇穆用以举例的都是很好的词,很好的物。
当时皇穆刚醒,半睡半醒之间声音十分痴缠迷离,费劲地形容着他身上的她特别喜欢的香味,一双眼黑漆漆湿漉漉地看着他,“就是特别特别好闻,别人身上没有的,刚下过雨的山林深处,草木清新之气。你还不明白吗?”她说着说着几乎生气起来,他探探她的额头,还在发烧。她那段时间几乎整日都热着,他对此习以为常,见她着急起来,便哄着说“我知道了,明白了”。没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无法抵抗的是皇穆的相貌,那天之后他才知道,他最无法抵抗的,是皇穆半睡半醒间,黏黏糊糊稚气十足的声音。
他旧日读书的时候,对倾国倾城的故事不以为然,觉得皆是将君王的过错,推在女人身上。如今见了皇穆,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她今日的手没有探进他的衣服里,他有点遗憾,为了她这个习惯,他最近每日都参加麒麟早上的操练,虽然跟不上,但是跟着左颜对战演练的颇为认真,自觉强壮了不少。
皇穆呼吸渐绵长,他略等了等,试探地挨了挨她的背,她没什么反应,还沉沉睡着。他于是费劲地又探着身子去捞她的腿,将她抱在怀里往下挪,挪到榻边后运气起身。他没抱过女孩,看皇穆弱柳扶风摇摇晃晃理所应当地觉得她一定很轻,因为没抱过,加上疏于弓马,所以经验也不足,气力也不足,便没站起来。他心惊胆战地看了眼怀里的皇穆,万幸她没醒。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蒋策来,觉得蒋策一定抱得起抱得动,之后又顺路想起陆深。
他在想起陆深这件事上太顺手了,蒋策就还只是想到蒋策一定
行道迟迟-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