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药被她捧着放在腿上,“听晴殊说这药不苦的呀。”
皇穆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她?怎么能听她的?她又没喝过!”
“那我给你取几块糖?”闻悦问。
“不必了。”皇穆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把碗举到面前,缓缓喝了。
闻悦笑着待她喝尽,接过药碗。
“今日还去麒麟吗?”她见饭菜都送上来摆好了,挂起另一侧的床帐,问道。
“不去了,明日也不去了。早上有什么文书吗?”皇穆下了床,不好好穿鞋鞋,踢踢踏踏地踩着,边走边问。
“没有呈文,陆副帅遣人来报,说灵枢器已经铸好。”闻悦道。
皇穆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开始梳洗。
闻悦指挥內侍收拾床褥,顺手把床柜上的绷带,药膏一并收起来。
皇穆在镜子里看见她将绷带缠起来,收进盒子里,笑着道:“丢掉就是了,还收它做什么。”
“这是没用过的。”闻悦笑着说。
“我知道没用过,这绷带太宽了,以后不太可能再用得上了。”
“丢掉有点可惜了,我先收着吧。”闻悦看看手里的绷带,“对了,粮台费部丞家的小公子快满月了,费部丞想求公主大氅上的衣料。”
“不是都要战甲或者常服上的衣料吗?怎么偏他独辟蹊径?”皇穆梳洗完毕,懒洋洋坐在桌前准备用饭。
“我也问了,他说战甲和常服都太贵重了,小孩满月,求个吉利罢了,不拘哪里的衣料,是公主的就好。”
“你遣人去他府上问问他家夫人,他粗枝大叶的哪里懂这些事,”她说着一脸傲然地拍拍胸口,“本帅的大氅也很珍贵的!你给
行道迟迟-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