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羡起身上前想扶她,皇穆摇摇手,“不劳殿下,臣这一上午坐得有些久,略站站就好。”他控制着心里的沮丧不要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
皇穆站了会儿,眩晕、疲惫之感愈重,“殿下,臣回鹿鸣堂稍作歇息。”她说着向元羡敷衍地拱拱手,缓缓向门口挪去。
元羡在她身后看她拖着腿蹒跚走了几步,终于忍无可忍上前几步,托住她的手臂。
皇穆转头看他。
还是那天的神情,眼里没什么情绪,似乎就只是看他。
“我送你回去。”元羡今日的勇气在陆深昨日的一番解释后,蓬勃成长。昨夜之前他或者就在这近乎有些悚然的注视中退却了。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昨日颇为无礼,却也委实忍耐不住地问:“主帅,可有意中人?”
陆深对这个问题丝毫不见意外,斩钉截铁道:“没有。”之后又恳切地补充道:“军务实在太过繁忙。
于是昨夜,元羡在微笑中睡去,黑甜一觉。
皇穆卸了些力道地倚向他,轻声道:“臣僭越了,有劳殿下。”
她身上的香气药气拢过来,元羡如坠梦中。他根本没想到她会靠过来,他以为她会看他一眼,抽回手臂,说些“不敢劳动殿下”之类的话,然后歪歪斜斜地凛然出门,这件事对他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好的,坏的。一如往日。
可她居然向后错了错,握住了他的手腕。
元羡很快地换了一下手,他的左手扶住她的左手,右手环过她的腰去扶她的右臂。
他根本是将皇穆半搂住了。
“这样好走一些。”他不敢看她,低着头道。
皇穆笑笑,“多谢殿下”。
雪泥鸿爪-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