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妥,请皇穆收回帅印,两位副帅每次都推说这是主帅的命令,不肯收回。”元羡深感无奈。
天君点点头,蔼声道:“她年前受了重伤,需静心养病,你替她主政无可厚非,日后还要监国,届时掌五殿靖晏司乃至□□事,不妨借这次机会了解一下军务。崇荣当年就掌白泽殿,人数虽然不如麒麟殿多,但也是一个机制健权能够征战的军殿。她身体好些了自会重掌麒麟,此事你不必纠结。”
“朝臣难免有所议论,毕竟东宫养德为上……”元羡想起最近天庭的一些传言,忍不住道。
天君轻笑,“储副养德,不过是父子相疑,朕信得过太子。”
谒见过天君之后元羡以为皇穆会回麒麟着手镇魔塔增防等事。谁知皇穆再次音信全无,他在鹿鸣堂又枯坐了三四日。
他忍不住将此事简略说与茂行说,皇穆痊愈了,为什么还不上殿理政。
茂行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问道:“天君与你说主政麒麟殿的事了吗?”
“天君那日说皇穆如今身体不好,让我暂代她主政。可是我那天看她已经好了。”
“陛下没说你接手麒麟之事?”
元羡微微一怔:“接手麒麟?这从何说起?”
茂行一脸高深莫测,“你知道白泽殿吗?”
“知道,先太子崇荣的府兵。”
“那你知道麒麟的将士主要来自哪里吗?”
“西海水君的水兵。”
“西海水君的水兵当年只有五千。麒麟殿如今两万多人,除去叶容的旧部,大部分是白泽殿的军士。”
“白泽殿是在先太子薨后并入麒麟的?”
茂行摇头:“崇荣太子薨逝后,白
却换春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