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厌倦了自怨自艾之后,她许久都没有这般感慨过,于是忍不住好奇,忍不住疑惑,这身锦绣朝服,是否让她发自内心的生出些委屈及不舍。
她抬起头看向天际,时间尚早,碧空如洗,此处宫室肃穆严整不见春日桃柳,她不由好奇,福熙宫如今是什么样子了。
“公主,可是累了?”闻悦见她站住不动,上前问道。
皇穆没说话,只笑着摇摇头。
元羡向太后、天后请过安后从凤和宫后园绕到祈宁殿长廊,路上侍从禀告,皇穆已到紫宸殿。
他在紫宸殿门口整肃仪容,随內侍入殿,转入偏殿,皇穆正背对着他负手立在窗前。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见是他,微笑着拱手道,“臣见过太子殿下。”
元羡与她昨天才见面,今日却觉无比陌生。
她在窗前转身,流光溢彩扑面而来,衣襟上那只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麒麟是鲜衣怒马的真正注疏。朝服略显宽大,狰狞得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朝服乖顺的被玉带束服在腰间,她的腰太细,却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单薄感,那几乎单手即可折断的腰肢使这身金色璀璨的严正朝服有了几分矛盾的妖娆。
她的麒麟殿,她的例会,她的宫殿,都未曾让元羡如此刻般明白她是一殿主帅,是□□五殿之一的麒麟殿主帅。
“主帅。”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军服,他有些震撼,同时明白了,容晞为何一直吵嚷着要一身麒麟军服。
元羡说出“主帅”后,便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皇穆对他们之间的无话可说从来安之若素,两人就这样静立至内侍请他们入内殿。
皇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元羡没有推辞,走在前面,
却换春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