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笑,“昨日主帅下令麒麟军务自今日起皆由殿下决断。”
元羡摇首道:“这不妥,孤来麒麟并非主政。”
“不算主政,应该是代主帅位。”陆深解释道。
元羡本想说这有什么区别?又想着这是皇穆的命令,他与陆深争辩实在多余。
“主帅受了伤?”
“回殿下,是平东海蛟乱时受的伤。”
元羡算算时间,蛟乱距今已有五个月,五个月才养成这副模样,当初伤得是有多重?秦子钊探查了几日,也说是东海时受的伤。可翻查当初靖晏司的邸报,伤者名单中并没有她。况且上元那夜她行动间很是流畅自如。
但皇穆确实缺席例会很久了,近几个月的靖晏司例会都是陆深与左颜代为参加的。花朝监也是如此,甚至更甚,皇穆每月至少会具名批复几件军务。花朝监这半年来四时花神轮流主事,皇穆连去都不去。
“伤得这么重,不见封赏,不见邸报。甚至靖晏司知道的也不多,这也太蹊跷了吧。”元羡一边认真把玩着一串小金刚菩提,一边疑惑。这串小菩提还是他昨晚在书架上翻书掉下来的,想是位置放得高,內侍们收东西的时候没注意。那串小菩提还没被盘玩好,仍是本色,尚未被年深日久的摩挲浸润出珠玉光泽。他当时拿近闻了闻,一厢情愿地认为上面有皇穆身上的香气,如获至宝地把玩起来。
钟沛道:“我近几日听说了另一种说法,麒麟这些年战功卓越,渐不容于四殿。大战难免伤损,曾有风宪上奏指责麒麟虚报军功夸张伤亡,以博天君封赏,皇穆于是下令伤亡名单中只录将士,不叙主帅。麒麟的邸报中已经十几年没有她了。”
茂行
江碧鸟白(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