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向淮亲吻着肖霈的唇角,还转过头来对他笑。
寒冬的夜里,孙池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习惯性伸手去摸床旁的空间,却连片余温都没能触到。
他坐起身,拧开床头的灯,空出来的那半块床畔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孙池蕴关掉灯,捂着脸,轻轻叹了一口气。
白天肖霈才刚刚来找过他,晚上向淮就不见了身影,他真的想不怀疑也难。
为什么这种事情总会在他身上发生啊,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怨天尤人,开始抱怨世界对他的不公平。
胃里跟有一万根针在扎,扎的他难受到想吐。
一整夜,向淮都没有回来。
他跑去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晚上没吃几口饭,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止不住的在往上返着酸水。
浑身上下都很难受,他睡不着觉了,干脆就裹着厚棉被坐在阳台上看星星,今晚的月色很亮,周围的星星都少了许多,零零散散的挂在上面,仿佛随时都会跌落下来似的。
直到清晨阳光穿透云层,他才晃过神来,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他问。
向淮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脱掉了外套,里面的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也乱。
他本以为孙池蕴还在睡,走进房间时特地放轻了脚步,没想到孙池蕴就披着被子坐在阳台上看他。
“嗯……”他停住脚步,站在离孙池蕴五步之外的地方。
“一大早你干什么去了?我一醒来就不见你人了。”
向淮愣了愣,“我……出门晨跑去了……”
“哦。”孙池蕴
我也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