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懊恼起来,扔开手机,把脸埋进抱枕里。
良久之后,他又重新站起身,把手机捡了回来,脚步落的不稳,不小心被茶几桌角绊了下,干脆就地坐下,打字的指尖有些颤抖,他尽全力忍住,才没让眼泪模糊了视线。
发出去的消息孙池蕴不回,他便开始拨他的电话,最开始孙池蕴接了,但他不说话,到后来就不再接了,他继续拨继续拨,孙池蕴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本来不应该变成这样的。他在心里想。
那个劈腿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啊?
让孙池蕴宁愿不要他,也要去把过去扔掉的东西重新捡回来。
好歹把理由告诉他吧。
他摇摇晃晃的在初夏的夜里去洗了凉水澡,身上的烟酒味冲不掉,他就泡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开着香薰机,开着音乐播放器,调大了音响声,企图麻痹自己。
但这些都没用,他仍然忘不了那条分手短信。
他爱的人太懦弱了,连分手的话都不敢当着他的面,堂堂正正的说。
宋知清想着想着,水泡的更凉了,脑子也泡清醒了,迈出浴缸擦干水,随手披了一件浴袍,站到阳台上,拢着打火机跳跃的淡蓝色火苗,点燃了一根烟。
手机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的电。
他低头摩挲着手机的金属边框,指腹贴在开机键上,反反复复的摁。
一条新消息都有没有。
他又尝试着拨了一遍孙池蕴的电话,这回电话通了,说话的人却不是孙池蕴。
“孙池蕴睡了,”那个电话里的人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打吧。”
传进耳朵里的那个声音算不上太陌生,宋知清愣了一下的功夫,电话
我好像找不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