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攀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问,“你是gay吗?”
向淮仿佛被他说话间流出来的呼吸烫到了,耳后红了一片,撤了脚跟推开他,“我有男朋友了。”
肖霈被他推开,也不觉得恼羞成怒,好笑的上下打量他:“跟你男朋友分了吧,我喜欢你。”
“你有病吧?”向淮最见不得别人说这种话,瞪起眼睛骂他,“神经病。”
肖霈依旧不恼,看向赛道扬了下眉梢,“打个赌吧,如果这局我跑赢了,你就跟我在一起。”
向淮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但他在肖霈手底下输的很惨。
把车停在终点线,他还没来得及下车,敞开的车窗便伸进来一只手,解开车锁拉开门,肖霈笑着看他,撂了“愿赌服输”四个字,降下他的座椅靠背,欺身压了上去。
肖霈的进攻来的太强势,他基本毫无还手之力之力,情急之下动手扇偏了他的脸。
男生跟无所谓般的继续笑笑,拽开他的衣领在前胸吮了个红印,又用虎口掐住他的脖颈,牙在他的唇上狠狠碾了一下。
“有空联系我啊。”做完这一切,肖霈跨坐在他身上,从兜里摸出他的手机,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输了进去,轻佻的挑了挑他的下巴,“我叫床声很好听的。”
然后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有好奇的朋友走过来问缘由,他垂眼擦了擦唇角的血,问:“你们从哪儿找到的这种疯子?”
“哎哟,看看你那嘴,他可是咱赛车圈子里头出了名的神经病,跟狼似的,看上猎物就不撒嘴。”朋友啧了两声,“淮哥啊,你要是这副样子回去,嫂子不得抽死你啊。”
向淮谢绝了他们之后的
你得还给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