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捏紧了拳头,一团火气活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咙口。
魏执这个疯男人,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虚荣心和软肋,让她根本没办法逃脱。
哪个女人不想嫁进豪门啊。
她就是因为太想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才会选择与魏执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交易。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魏执已经挂掉了电话。
拿下被无情切断的电话,张玉对着空旷的房间狠狠咒骂了一声。
宋知清在来的路上还回想了一下去年还耿耿于怀拿着孙池蕴当情敌的那些日子,包括在温泉酒店那晚闹得那些不愉快,现在想起来真是愚蠢又好笑。
明明孙池蕴才是他们四人当中最大的受害者,他却把这个受害者当成了十恶不赦的罪犯,就为了张玉那个女人。
简直可笑。
答应什么劳什子约会啊,回去见见孙池蕴陪陪女儿多好。
他不情不愿的开车到了酒店,不情不愿的停车去了套间,一推开门屋子里就是暗的,地板上洒着红玫瑰花瓣,茶几上点着香薰蜡烛,他走进去,脚步声被柔软的地毯吞没,摸索着墙壁转弯到了餐厅,看见了坐在餐桌前穿着性感丝绸睡衣的张玉,和桌上的烛光晚餐。
怪不得一定要约他在曾经的约会圣地见,原来是想借身体搞这么一出。
宋知清真的没心情在这儿看她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手拍在墙上,面无表情摁亮了餐厅的灯。
“啪”一声,张玉好不容易费尽心思经营出来的烛光晚餐,暧昧的氛围全部散了个精光。
“叫我来有什么事儿?”宋知清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处,双手环在胸前,冷漠的提了提
我恶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