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右手手臂被人枕在了颈下,左手环着怀里人的腰,他烫人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赤裸的颈前。
好烫。这是他醒来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他的怀里像搂了一团巨大的火球,翻腾的火舌舔舐着他的皮肤。
孙池蕴?
他掀开被子,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清了怀里人的脸。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果然又烧起来了。
看来把他带回来的选择没有出错,真要是放他一个人在家,半夜发起高烧也没其他人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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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清叹了口气,抓住孙池蕴的肩膀晃了晃:“喂,孙池蕴?”
孙池蕴被发烧折磨着,睡得很不安稳,皱起眉嘟囔了一声什么,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孙池蕴?”
怀里人没应声。
宋知清动作小心的把自己的手臂收了回去,起床去客厅找昨天王溪买回来的退烧药。
按出来两粒放在手掌心,他接了杯温水返回卧室,把孙池蕴给叫了醒。
床上蒙着脑袋睡觉的孙池蕴被他扒拉出来,紧闭着眼睛,面庞挂着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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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药再睡。”他说,揽着腰把人带起来,将胶囊送到他嘴边。
孙池蕴动了动眼皮,没能睁开眼。
宋知清只能把胶囊硬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把水杯抵到他嘴边,灌了一口水让他把胶囊咽了下去。
之后他把人重新放平,没有换一间卧室,钻进被子里时带了一阵轻微的凉气,孙池蕴瑟缩了一下,被他压着后脖颈拥进了怀里。
这之后的一整个晚上,除了胸口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孙池蕴睡
风中摇晃的风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