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刚下过雪,今天出门时路边还积着厚厚一层,路上的雪虽然被环卫工人扫走,但不留神衣服上还是会被溅到雪融化后变成的脏泥,宋知清说在的路上摔了一跤,身上却干干净净,显然是在撒谎。
孙池蕴还记着昨晚宋知清下车时对他说的那两句话,心想着没准是他嘴太欠走在街上挨人捶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丁点儿面子都不打算留给他了。
“那以后可得看着点儿路,小心别被人报复。”他直言道。
宋知清明白他话里指的是什么,装作惊讶的扬起眉梢,“我为什么会被人报复啊?我可没有得罪过人。”
要真说得罪,也得是孙池蕴得罪他了才对。
“这谁说的准啊,前几天的新闻不就那样,随便往人身上捅刀子。”孙池蕴身体向后靠,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脸上挂着的表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宋知清只感受到了一阵嘲讽扑面而来。
他干笑着压下眉:“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但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咱们可才认识三天不到?”
“可能你长得比较讨人嫌吧。”他话说的没什么毛病,可孙池蕴就是莫名有些不爽,张口就是一句噎人的话。
宋知清:?
他讨人嫌?
“你说话没必要这么伤心吧,”宋知清大度的撑着下巴看他,“我可是很想跟哥交朋友的。”
“交朋友就免了。”孙池蕴从包里拿了那顶昂贵的帽子给他,“这帽子还你,晚饭我请,先走了。”
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
宋知清紧跟着起身,顺手拿了桌上的帽子,
你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