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今晚请你吃饭吧,权当谢礼了。”
“谢礼就不用了。”孙池蕴无所谓的摆摆手,“您以后注意着点儿就行,别在外面喝太多。”
“行,你昨天跟我说生病了,现在好点儿了吗?要不要再多请几天假?”
“差不多了。”为了防止被火眼金睛的张玉看出来,孙池蕴今天特地换了件高领毛衣,把脖颈上的所有吻痕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免得她再好奇问起来,给自己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真好了?”张玉皱了下眉,打量了下他身上的高领毛衣,“你家里这么暖和,穿高领毛衣会不会有点儿热?”
孙池蕴恰当的掩着嘴咳嗽了两声,“可能还是有点儿小感冒,怕冷。”
“那得赶紧吃药啊,真不用请假?”
“得了,不用您费心,吃过药睡一觉明天准好。”
“行,那明天打卡可别迟到。”张玉笑了笑,闻着自己身上隐隐约约的酒味也没心思再跟他聊了,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孙池蕴的单身公寓。
走出小区后她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自家地址后给昨晚一起吃饭喝酒的宋知清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宋知清似乎是被铃声吵醒的,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清醒前的迷糊和暗哑。
“……喂,姐?”
张玉清了清喉咙,“没起呢?”
宋知清恰好张着嘴打了个哈欠,翻身扯了扯被子,闭着眼睛应道:“嗯,酒喝太多,头疼。”
“我也没什么事儿,打电话找你道个谢。”张玉犹豫了片刻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啊?”宋知清还没从困意里挣扎出来,迷迷瞪瞪的问,“谁怎么样?”
我要追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