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元,是大梁朝的皇裔,一半随你姓薛,归入定国公府,若是温老先生不大高兴,那再留一个姓温,以报答温家的养育之恩好不好?”
温蘅没有说话,而皇帝拟想着那样热闹的场景,心里已是高兴得不得了了,唇际也忍不住浮起真切的笑意,紧握着她的手,靠近前去,轻覆在她孕育生命的隆起腹部上,嗓音含笑道:“那可真得多生一些,两全其美还不够,至少得有三个,你说是不是?”
温蘅仍是没有回答,背着身子,兀自沉默着,皇帝轻将她揽入怀中,低道:“朕知道夫人心中不甘,可这一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缘是劫是命,都已无法回头了,夫人和明郎,缘尽了,这一点,夫人自己心里,应该比朕更清楚,往后一生,夫人是朕的女人,这一点,这一世,都不会变了,夫人不是那等稍遇磋磨即悬颈自戕的女子,夫人会好好活着,既同样是活着,与其郁郁一生,倒不如敞开心怀,夫人说是不是?”
温蘅声静无波道:“陛下是在劝我认命?”
“朕是希望夫人从缘”,皇帝道,“温羡都同你说了是不是?今春册封永安公主的时候,朕是真打算放手了,打算隐下你的真正身世,放你和明郎双宿双栖,不知真相地相守一生,可是,朕刚下定了决心,你便与明郎和离了,之后时势变化,你又到了朕的身边,这是命、是缘,就像在这世上,只有朕能在这样艰险的形势下,保护好夫人和孩子,只有朕有能力为定国公府翻案,为夫人余生平安涤清障碍,这世间,只有朕一个人,能为夫人做到这等地步,这就是缘,是朕和夫人之间斩不断的命缘。”
温蘅静默良久,问:“陛下先前为何不告诉我?”
皇帝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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