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他挽着她的手起身,语含笑音道:“朕可是装病旷朝出来的,夫人得好好招待招待朕,来,先带朕参观参观夫人的房间。”
他颇有兴致地打量着雅室内的碧幔珠帘、檀案香几,牵着她的手,边走边看,渐走到书案之前,见青玉镇纸下压着数页暗花小笺,其上簪花小楷清丽隽秀,笑道:“夫人写的一手好字,朕得带回一二珍藏。”
皇帝拿起那数页小笺一张张看着,渐看到最后一页,唇际的笑意立即如冰僵住,书着“得成比目何辞死”的簪花小楷旁,“愿作鸳鸯不羡仙”七字,矫若惊龙、力透纸背,那是明郎的笔迹。
皇帝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将那数页小笺放下,目光又落到内间的黄花梨拔步床处,望着榻上叠得整齐的合欢锦被,心想,都道小别胜新婚,明郎与她,近日可是夜夜在这榻上鱼水情浓……
一想到那场景,想到她攀搂着明郎婉转娇音、香汗暗融,皇帝心里那点滋味,更有点不是滋味了,他正默默,听她轻声下“逐客令”道:“陛下还是走吧……”
皇帝问:“为什么?”
……这难道还要问为什么吗?!一个皇帝,青天白日的,跳窗跑到一个臣妇的房里,这像什么样子!!
温蘅忍着心中怒气道:“这不合礼仪。”
皇帝嗤地一笑,挨在她耳边暧昧道:“朕与夫人,早行过周公之礼,还需执着这点礼仪?”
温蘅出身诗书礼仪之家,听了这话,登时羞惭气结地面皮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正气恨不语,皇帝又摇了摇她的手道:“朕为赶来早与夫人相见,连早膳都没用好,夫人可有茶水点心招待招待朕?”
温蘅心里正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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