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正跟死对头勾结在一起给他下套,晕沉沉的脑子只是想着女方腹中的胎儿。
一个流淌着容家与恒家共同血液的孩子,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实现了某人的夙愿吧……
再一次被往事刺痛,容少宸眼中泛上冰冷的嘲讽,扭头看向恒钧烨,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恒小姐同意下嫁,我会尽快安排婚礼事宜。”
“哥!”容少屿喜出望外,抬起头来却看到大哥眼中浓浓的失望与厌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围魏救赵的小把戏似乎玩得不太高明。
“哥?”他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如果大哥直接骂他一顿他或许还好过些,只是大哥连火都懒得发,只是缓缓站起身,神情淡漠:“失陪,少屿,招待客人。”
他径自上楼补眠,剩下容少屿在客厅里忐忑不安。
是他的错觉吗?他那个一直以铜墙铁壁的姿态支撑着整个容家的大哥,离去的背影萧条而落寞,像是有某种无法言说的伤痛正在无休无止地折磨着他,而他们所有人,都在帮这种伤痛落井下石,一刀又一刀地凌迟着大哥鲜活的生命,直到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冰冷、越来越让人理所当然地觉得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难过。
一直任性妄为容三少爷第一次觉得,他好像犯了个很大很大的错误。
让秘书查到飞机降落的时间,容少宸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头痛的症状缓解了不少,精神还是不济,整个人都恹恹的。
就连看到床边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时,他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诧。
恒钧烨坐在床边,看着他灰败的脸色,轻声问:“为什么不要求他们打掉孩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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