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以玉佩相逼,说遛就给遛出来的庄衍,显然觉得这件事也让他很没面子。
他脸色并不好看, “尉迟大人,直接明说条件吧, 要怎样你才愿意将我娘的遗物还给我?”
小池就站在坡边缘,听他这样说, 将伸出在高坡外拿着玉佩的手, 又向外面试探着伸了伸。
庄衍:“……”
小池无赖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到底想干什么?”庄衍已经有些不郁了。
侧头想了想,小池居然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啊, 这一辈子一直在想自己要干什么……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那就随心所欲的任性一次吧。”
庄衍眉头深缩,他从没见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池, 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
硬抢行不通, 那他还能怎么办?
小池看着庄衍表情严肃冷酷, 心突然把手向外一探,作势要摔玉。
庄衍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着急之下,脱口而出了那旧时的称呼:“小池!”
在庄衍心惊胆战的注视下, 小池收回了自己的手, 将玉佩拿回了比较安全的地方, 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好好说话不行吗?”
庄衍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小池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看着面前眉目张扬的人,庄衍只觉得这个人与他印象中有太多不同,叹道:“以前竟不知道,原来你性子这样张狂。刚才你与我臣下在中军帐论辩,我在帐外听到,都不敢相信那是你会说的话。”
“非是我张狂,我本性也不是生来便如此的刻薄。”小池收了笑,“只是当年在我做王子时,没人敢对我不敬。后来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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