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奉为了座上宾,朝廷发下来的政令,在北边怕还不如天山教教主一句话管用。”
房流深深叹了一口气,“动也难,不动就是养虎为患。还真是左右为难……像这种举步维艰的局面,小池哥哥,若是你,你会怎么办?”
池罔悠然道:“我会先睡一觉。”
房流结结实实的愣了,“啊?”
池罔往房外走,“把身体休息好,脑子就动起来了。流流,你几天没睡了?”
房流沉默了一下,才道:“自从我们分开那天,我就没正经合过眼。”
“加上之前我们长途奔袭的那四天四夜,你差不多七天没睡了?”
池罔由衷的感慨了一下,“真是年轻啊……但也不能这么折腾。走,咱们去今城。我早不想在这小破地方待了,床板又硬又冷。既然你来了,咱们一起去最舒服的客栈,好好睡上一晚,起来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在他们走之前,池罔特地把房流的零钱要出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江北白菜一颗几钱,才吝啬的在床上留下一枚铜板。
他怀里大票一张都不掏,只留了这一点点钱,连一分都不愿意多给,很有针对的意味了。
房流都多看了池罔一眼,似玩笑又似认真道:“小池哥哥,你待这个和尚,果真与待别人不同。”
池罔心情愉悦道:“秃驴能算人吗?算了,你还小,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房流立刻分辨道:“我不小,哪里都不小。再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你要是非说我年纪小,你不也一样小?”
池罔当时就笑了,看着房流的眼光愈发慈爱。房流觉得这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只好
第7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