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流压下了无正门异议,强硬地推行各种改变。这一群当了几十年的蛀虫的老油条,被房流狠手收拾了一批,最近收敛很多,在产业上都不敢再做手脚。
房流一句邀功的话都没说,但池罔转一圈,就看明白七八分,心中对房流愈发满意。
第二天,他们启程前往紫藤村。
秋天的时候紫藤花自然已经谢了,爬满墙壁的藤蔓,如今只有茂密的绿叶,和花枝上结出的种子,一串一串沉重的耷拉下来。
只是池罔走进这村子后,便沉默了许多,房流默不作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既然池罔说过他在紫藤村有一处宅院,并不准备另找新地方住,房流便依照他的意思,没有再做安排。
此时,池罔带着房流停在了一家非常有年头的老宅前。
院墙无人打理的紫藤已经泛滥成灾,从墙的另外一边爬了出来,爬到了这边的地上,这景象看起来有点吓人,更是难以想象里面都变成了什么样。
池罔站在门前,看着那已经被紫藤缠住的牌匾,叹了口气,“流流,不是让你拿了个铁锹吗?门口那棵树,你过去挖了看看。”
房流听话的过去,任劳任怨的开始做苦工,没一会铲子就碰到了一个硬东西,房流直接把它铲了上来。
那是一个青色铜盒,上面沾满湿泥,房流本不想让池罔脏了手,没想到池罔却主动接了过来。
池罔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这盒子居然还在。打开以后,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串钥匙。
他拿起其中的钥匙,去大门处打开了那把百年都无人问津的青铜大锁。
斑驳的大门颤颤巍巍地打开了,池罔走了进去。
里面的房
第6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