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至夜半,他一个人坐在坟墩中间,对着一张空空如也的墓碑。
池罔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听见,这里怕是连个孤魂野鬼都没有,七百年的时光那么长,就是鬼都去投胎了。
有些情绪,他不想再克制了。
池罔语气平淡:“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这七百年里,我见了好多事,就连改朝换代,都见了几次了。我偶尔想过,咱们当年之间的那些事,要是放在今天,或许……真不是解不开的局。”
“可是七百年前的我,又怎知道我能活这样久?能有如今的心胸和格局?”
天空地旷,坟冢间空得令人发慌,池罔看着面前的无字碑,良久无话。
他站起了身,“可若是……让七百年前的我重选一次,我仍会走相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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