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年轻人。
这是头一次一觉醒来,觉得自己变成了“古人”。
池罔克制住自己的迷茫,又提笔写了张药方:“你……把这个药也煎了,自己喝了,可以预防感染瘟疫。”
“是!”阿淼大声地应了,拿着药方走了。
阿淼离开后,池罔独自在兰善堂里缓了许久。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好像出来晚了,外面世界变化太快,实在是出乎意料。
他有些感慨,而外面的喧闹声,一时打断了池罔所有的思绪。
兰善堂打开的这扇窗,正对着街对面的萱草堂,而那个送断腿老父亲去镇上医治的中年农夫,正好透过窗子见到了这边的池罔。
那中年农夫旁边有个医馆管事模样的男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中年农夫从萱草堂走了出来。
片刻后,兰善堂紧闭的大门被砸得发出巨响。
“你!就是里面那个见死不救的混账小子!你给我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仲朝开山皇帝,房邬无奈道:“当年许愿要女儿,哪想到这么给力,我房家居然连生了一百年的女孩。”
他亲弟房仲聆道:“断袖是我没起个好头,这锅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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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池老师”这个称呼,其实不用觉得违和。
老师不只是现代人对于师长的称呼,这个称呼早在古代就开始沿用。
“老师”最初指年老资深的学者或传授学术的人,如《史记·孟子荀卿列传》:“齐襄王时,而荀卿最为老师。”
后来,人们把教学生的人也称为“老师”,如金代元好问《示侄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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