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脑袋的长发,洗起来不便不说,就连绞干都要费好些帕子和功夫。
要是学会他这招,她就再也不用披着湿漉漉的头发,难受半晌了。
夏侯襄边帮她擦头边说,“用内力烘干便好,你没有内力,一时半刻还做不到。”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可这事她目前还学不来。
容离的脸皱成包子,这么易携、便利的内功她没有,还真没法子。
夏侯襄看她发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往后沐浴完我便帮你绞发,好不好?”
这算不算夫妻间的情趣?
容离勾了勾唇角,微微侧过头笑着看向他,“你可不能反悔哦。”
夏侯襄神色越发柔和,“好。”
两人唇边皆是甜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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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过后的第二天,端王府中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啸云院中‘啪’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自东厢房传出。
皖月用被子遮住自己,双目含泪,气的浑身发抖。
“你!”夏侯衔捂着左边半边脸,同样气愤非常。
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被谁打过脸。
男人的脸面岂是随意能被打的?皖月的胆子也忒大了些!
“你什么你!你怎么在我床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皖月泪珠成串的往下掉。
她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片缕未着,脑子有些反应不及之时,又感觉身侧有人翻了个身。
皖月瞪大了双眼,一点一点的扭过头去,便看到睡在她身侧的夏侯衔。
同样未曾着衣!
皖月脑子‘嗡’地便乱了,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放大的那张脸,尖叫自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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