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下回再晕倒就不一定能救回来了",医生双手背在身后,皱着眉,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陈父将手上的同意书递给医生,"字我签了,手术必须得做"。
都说人越老越幼稚,奶奶这嘴一瘪,摇着头掉眼泪,"我自己身体我不能做主?我活这么大岁数够了,该死就得死"。
陈母坐在床边握住奶奶的手,"您这说的什么话呀,这小曾孙都没看见,说什么死不死的,手术风险又不高,咱们好好进去好好出来,以后还能看见活泼健康的小曾孙"。
奶奶一听,止住了哭声,眼神在人群中寻找尉来。
尉来站起身,捧着肚子走向前,半天没憋出安慰人的话,只是叫了声"奶奶"。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劝着,奶奶还是不肯点头进手术室。
尉来站久了有些晕,撑着床边才稳住自己的身子,她揉着发硬的小腹两侧,小心得喘着气。
"奶奶,您想干嘛?不医了?不治了?小曾孙也不看了?"
陈期年见尉来脸色发白,手伸到她腰侧,搂住她发酸的脊背。
"我得要你爷爷陪着,看不见你爷爷我不做",奶奶半响才吐露出不开心的真实原因。
陈期年无奈的看了看尉来,得,这要求比要他命还难。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大概是都在思考怎么给奶奶搞个爷爷进来。
陈母一拍脑袋,"啊",她指着腕表,"爸的手表,妈藏着掖着不给看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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