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宫颈口冲,那口小,尉来是又疼又舒服,身上因激情到处泛红,发被胡乱粘在脸上。
陈期年吻着她的后背,身下的力道不减反增,"要不要,由不得你"。
"啊……期年……嗯……老公……啊啊"
陈期年将手伸到两人交界处,尝试往里再加根手指,那两瓣唇都被撑到了极致,哪里还吞的下。
尉来夹紧了小穴,回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嗯……啊啊……会涨坏……嗯"。
陈期年将头埋在她背上,手掰开她闭着的双腿,"你个小妖精,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床下的木头到了床上怎么这么爱流眼泪。
尉来又被捏着盆骨开始上下狠入了,她靠在陈期年身上,向前缩着腰,手抚在自己的小腹处,这姿势深,戳的肚子疼。
陈期年拉着她双手臂将她向后扯,下身重重的往上顶,尉来被这姿势压制住,逃不掉,只能张着穴自己受着。
突然她靠在陈期年肩上的头又激动的往后仰了些,她面色潮润,连呻吟都变了调子,"啊……唔啊……老公……啊……嗯,我受不住了……"
一股液体浇在了刚退出一个头的肉棒上,陈期年被刺激的一激灵,他本就憋的久,重重插了回去,将津液释放到尉来深处。
尉来摁着涨涨的小腹,让陈期年退出来,这刚退出来,小穴里津液混淫水就流了出来,被插狠的小洞可怜的连合都合不上了。
陈期年抱着她躺下,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发撩到脑后,他低头吻在尉来的鼻尖处,"我不是怕负责人,我是
18(酒店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