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泪痣依旧显眼。
她身着法式碎花长裙配着裸粉高跟鞋,陈期年倒是觉得作为男人还是更喜欢她那天包臀的西装裙配高帮匡威,正式又叛逆,咳咳,不过这装扮跟医院的苦瓜脸仿佛不像同一个人。
"期年,你敬一杯你尉叔叔李阿姨,来的太晚了",陈父抬手让他站起来。
陈期年双手端起酒杯,"阿姨叔叔,实在不好意思"。
尉父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医院的事没办法,虽然期年你刚来,但医院里大家对你的评价都不错"。
"谢谢叔叔",陈期年对夸奖向来是不谦虚的。
两方父母喝的高兴,聊着她们的话题。
见尉来弯腰站起伸手拿纸,陈期年长手一推,将纸盒推到她跟前,"今天医院收了个30周的小孩,我还以为你会来呢"。
尉来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油,"今天不该我值班"。
"啊,哦",陈期年尴尬的笑了两声,算是明白尉来这回答是根本没有想继续话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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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接近尾声,双方父母打起总结来。
"我对期年很满意啊",尉父盯着尉母。
尉母点头,因为喝了些酒,面色红润,"是啊,我也觉得不错"。
陈父陈母听了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配合说道,"我们对小来也满意"。
陈父清了清嗓子,严肃的指了指桌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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