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她下巴,深吻下去。
结夏还在瞠着大眼睛眨巴,陆哲修已经趁她没回神的空挡长驱直入,毫不避讳的当着大家的面极尽缠绵的完成一整套法式深喉,惹得机舱里所有人都在叫好起哄。
滋味甜美,回味无穷,他满意得几乎想要咂嘴。
“这样足够证明了吗?”他问机长,双眸却盯着结夏不放,结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瘫软在他怀里急喘,迎上他毫不收敛的露骨眼光,更是面色酡红,眸泛桃花,含情脉脉。
确认过眼神,是相爱的人。
机长他们这才微笑起来,“抱歉先生,看来这是个误会,那就不打扰了,祝你们旅途愉快。”紧接着他又朝结夏眨眨眼,“太太,能动口就不要动手,可以看出来您的先生非常的爱你,如果他有什么过错,也可以好好商量,就像你们中国的那句俚语,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想这是我的夫人跟我开的一个小玩笑,”陆哲修接过机长的话茬,“因为中国俚语还有一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
“哦,这可真是令人惊奇,原来您的太太刚才是在对你表达爱意,”机长瞪大眼睛,很明显这个奇怪的习俗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这可能是我听过的最激烈的示爱方式了,虽然我尊重你们的中国传统,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不要为了爱情在机舱里互殴,因为这会为别的乘客带来困扰。”他彬彬有礼的欠了下身。
“自然不会。”陆哲修双目含笑,低头看了眼已经整个把脸埋在他怀里变鹌鹑的结夏——她连露出来脖根儿都已经红透了。
好不容易等闲杂人等都走光了,小鹌鹑才把头从他怀里探出来,“你怎么搞
乌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