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不用见人了,于是他忍住悲愤,尽量平稳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这不一定,你放心,我如果不能及时赶回来,会找人来替我照顾你的。”
会……找……人……替……我……照……顾……你……
挂了电话,陆哲修的脑子都空了,只剩下这几个字不断飞舞盘旋,他无神的望着四白落地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个悲惨无助的弃婴。
他恐怕是被这个可怕的梦魇下了蛊,为什么会觉得她在他身边的时候,到处鸟语花香,风月无边,而她一离开,就似乎带走了他周边所有的色彩,他的人生立刻变成了晦涩的黑白默剧?
他是她手里的提线木偶吗?灵魂悲喜都被她操控了吗?!
……好像是的。
陆哲修极懊恼,他快要被这种自相矛盾的心情逼疯了,昨晚她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还在他横亘在他心头,越想越心烦意乱。
她受了气便说走就走,难道他就要乖乖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望眼欲穿坐以待毙吗?呵呵,不存在的。
他掀被下床,“老顾,帮我去办出院手续,我要回国。”
“啊?陆总,您这还没完全恢复,不行吧?”老顾措手不及,这……怎么突然说风就是雨了。
“无妨,我和主治已经聊过,康复训练国内也可以做,何必非要在这里?”陆哲修起床的速度堪比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一边利落的穿衣服一边问道,“结夏什么时候出发的?”
“好像是七点左右。”
那她应该坐的是中午那班,陆哲修看了眼表,赶不上了。
他立刻拨电话给秘书,“帮我定张回国的机票,把结夏的机票改签到和
梦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