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猛然回过神,然后就看见裴宇飞那张放大的俊脸正极度扭曲的朝她咆哮着什么。
天上惊雷滚滚,结夏半天才听清楚他在朝她嘶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是啊,她刚才有一瞬间,真的不想要命了,谁想要,谁来取吧……
她意识逐渐模糊,豆大的雨滴还在不断肆掠着她的脸,可是她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吧,就这么让她睡下去,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用烦,也许一觉醒过来,这一切都是只是梦呢……
结夏高烧昏迷。
“陆哲修……陆哲修……”她不断噫语,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打湿不知多少枕巾,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苏依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冠亚那边到底怎么个说法!”
骆杰挂掉刚跟他汇报完工作的电话,沉着脸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这两天也没闲着,几乎把全世界翻过来找陆哲修,却毫无音讯,冠亚上下守口如瓶,绝口不提总裁的去向,“看来他是有心要躲起来。”
“你托人给那边放消息了吗?说结夏病重?”
“怎么没说呢?还不是无动于衷的吗?”
“X的,”苏依雯忍不住爆了句粗,“这不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
“啧,”骆杰不解的摇了摇头,“这真的很不像老陆的作风,会不会他那边也出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苏依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跟你在一起的没一个靠谱的!”
骆杰摸摸鼻子噤了声,再不敢帮老友讲一句好话,他可不想躺枪。
隐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