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哲修气闷地咂了下嘴,“早知道不告诉你了,破坏我的完美形象,都怪那个的悍妇。”
“人家还是鲜活甜美的小少女呢,什么悍妇,”从雯妃偷偷凑到陆哲修耳边,“我从她走路的姿势就可以断定她还是个雏,这么干净的姑娘现在少见了。”
“既然干净,何必来夜场兼差?”
“什么兼差,人家完全是为了梦想和远方,一分钱不要的好吗?”
“那我就更不懂了。”
“有什么不懂的,你们这些名门望族不就重视个嫡长吗?她在家是老二,压力自然比较小,成长环境也要宽泛得多,至少可以按照自己的爱好随心所欲,要不是苏氏前段时间出了事,她也不会涉足家里的生意。”
陆哲修脑海里又浮现出结夏平时那副刻板严谨故作老成的样子,和那天她在台上的神采飞扬相差甚大,“怪胎。”他咕哝了一句。
“什么怪胎,”从雯妃白了他一眼,“你真以为这是个不入流的地下乐队啊?里面的成员个个都家世显赫好吗,主唱就是裴慕珩大哥家里的小儿子,送到我这里来就是求庇护的,苏氏出事之后他还暗地里求过裴哥帮苏家一把呢,只不过苏家那边攀上了你们就不想涉黑,一直没给正面答复。”
陆哲修仔细打量了一下台上那个俊美无俦的少年,“多么感人的青梅竹马,我这歪打正着,将好成全他们了。”
话说小竹马这边刚唱罢下台,就给小青梅挂了一个电话过去,“结夏,你人呢?这么多天都没来,家里的事情搞定了吗?”
结夏正坐在咖啡馆里和闺蜜阮青青图谋兴邦复国的大计,“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帮我跟兄弟们说声抱歉。”
诅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