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脓包!
登基什么时候不能登基,他们觉得自己会同他们抢那么一个恶心的地位吗,真是搞笑。
叶宝璋头疼,额角的青筋暴跳。
现在什么时局,百姓闹的如此凶险,他竟然要趁这个时间登基,是生怕他的计划太顺利吗?
“你先留在这里帮我查看战局,我要极速回一趟宫里。”叶宝璋暗骂那两个蠢货,赶忙将这里交给属下负责,骑着马就像皇宫中飞去。
没走两步,叶宝璋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守军,一阵心慌意乱。
如果红锦现在还陪着他就好了……如果红锦还在,今天他就不会觉得这般无助。
总是担心下一秒就有人冲过来要了结自己,不敢将事情交给任何人去办,连哭也不知道该找谁哭。
眼看着吉时将至,陆巡再也等不及,直接道:“温庭弈,这一时半刻也差不了多少,你先去将玉玺拿来。”
温庭弈冷冷地看他,半晌后才动身绕过他走向龙案后,他微微俯身,手探进桌子下,在桌子下的四壁上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凹槽。
温庭弈神色未变,缓缓按下了按个凹槽,就听身后几声齿轮的转动声,他回头去看,伸手掀开龙椅上的朱红色锦缎垫子,龙椅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暗槽。
凹槽里方方正正躺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陆巡苦寻多日却无果的传国玉玺。
温庭弈神色复杂,伸手将玉玺拿出来,机关自动归位。他将朱红锦缎放下,这才捧着冰凉剔透的玉玺走上前去。
陆巡看见这玉玺的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伸出手去摸摸,不愧是传国玉玺,比他摸过的所有的玉石都要温
正文完(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