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陆绥忙的不可开交,往往是千脚还不沾地后脚已经跟上来。府上虽然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但是花小楼却能够察觉到,这不过是风雨欲来前的风平浪静。
陆绥有大动作要出手。
陆绥并不打算瞒他,只好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交代:“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花小楼点了点头,轻轻嘘出一口气:“也好,总归是拼一把。”
他的语气淡淡的,看上去对陆绥的决定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说起来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心静如水。陆绥同他不一样,陆绥是皇室宗亲,只要有那一层血缘关系,他的处境都不会沦落到自己的这步田地。
花小楼有些神色恹恹,他又开始头疼了。
医者不自医,他如今才明白这句话不是假话。开的方子一剂接着一剂吃进肚子里,头疼的症状却不见好转。
花小楼有的时候会无聊地想,他大抵是得了心病。
“小楼。”正在他出神的时候,陆绥察觉到他脸色不好,开口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花小楼摇了摇头,淡淡道:“没有,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枝头已经是一片青翠,隐隐可以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
花小楼缓和了神色,开口道:“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去街头走走。”
自从上一次在街上被人围追堵截以后,花小楼这些时日都比较抗拒踏出房门,难得阳光这么明媚,他倒是有了心情去府外转转。
“你一个人?”
花小楼狐疑地看他,笑道:“那不然呢,难道你要陪我一起?”
花小楼
自正身(2/7)